用自然的眼睛感受诗意
——莫奈的花园

光线是莫奈心中的上帝,他用一生的时间,去追逐那瞬息万变的光感,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色彩与造型之间,寻找自然留下的启示。

相比法国学院派,莫奈的题材总是那么日常,没有庄重的宗教叙事,也没有唯美细腻的视觉愉悦。在田边的乱草堆中,莫奈用自然的眼睛描绘他心中的神——光线。或许正是这样的动机,让莫奈无意间触碰到色彩表达与光谱理论的内在联系。也正是这样的原因,让莫奈的《印象.日出》在19世纪的法国显得那么异类,出于嘲讽的心态,人们称呼莫奈和他的朋友们为印象主义绘画。我时常感叹历史的幽默,它总会用一种完全相反的姿态告诉我们,什么才是真理。

但是对莫奈而言,真理并不重要。当他在鲁昂大教堂下描摹色彩与空气的微妙变化时、当他在睡莲中寻找光线留下的痕迹时、当他在干草垛中写生不同时间的色彩冷暖时…莫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对象,只有对自然世界的直觉体验。写到这,让我想起王阳明对着竹林“格物致知”的故事。或许他们的动机不尽相同,但是我想无论是睡莲、还是竹林,对他们而言都不重要,只是通向彼岸的桥梁。

当莫奈用眼睛感受光线的时候,他的花园就不再是具象的,而是感性的,甚至是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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