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比1大10岁。0像1这么大的时候漂亮得要死,脸蛋漂亮身材好,嘴甜得三两句就能把人哄回家。后来骗的人多了觉得无聊,随着年龄增长慢慢就开始关注自己的生活。
有时候想谈场恋爱,但是他太懂怎么摆出笑脸骗人开心了,摆来摆去自己都忘了自己开心不开心。有天在地铁站遇到个年轻男生,刘海底下一双桃花眼,挎包上挂着小挂件,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之后他能感觉到那个男生老看他。下了地铁两人又去同一家咖啡馆,在相邻的桌子各做各的忙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服务生突然送了一份草莓蛋糕过来,他一抬头就看到男生坐在蛋糕对面,眨着桃花眼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答应了。男生就是那个比他小10岁的1,男大学生,也漂亮得要死,最轻浮的年纪,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两个人顺理成章地继续联系,不紧不慢地确定了关系,认识的第四个月,1搬到他家里跟他同居了。

他其实偶尔会觉得没意思。1太年轻了,泡他的手段跟他年轻时候如出一辙,爱笑,嘴甜,脾气好,几乎不生气。偶尔也闹闹别扭,在床上委委屈屈地问他这么熟练是不是跟别人做过。他有点无语地想我看你也不赖,嘴里温温顺顺地哄着,以后都只跟你一个人做。

他太了解1这种性格了,1不经常生气是因为根本没上心,偶尔闹别扭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用小小的矛盾来调节太过顺利的情侣关系。他也清楚1想要什么,要钱他给,要感情他给,要身体他也给,用这些来维持一段堪称完美的关系。他很早之前就预设过结局,两个人平平淡淡分手,一转眼就相忘于江湖,毕竟谁都没走心。

他这么想着就觉得很安心,觉得自己扮演好了一个体贴的恋人,1也一样扮演得很好。他不付出真心,也不指望对方付出,他很现实,对自己和对方都没什么期待,也自信对方跟自己一样,不过是在玩一场随时会结束的甜蜜游戏。
他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太了解这个小孩的思维了。
但是某一天1突然不演了。
他看着对方懒得摆的笑容,觉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早就看穿1的小套路,这会儿反而有种难以描述的解脱感。
他懒洋洋地帮1收拾东西,这会儿才发现这小孩的东西是真的少。
年下1表现得也很平静,只在拖着箱子要出门时回头看着他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只是跟你玩玩?”
他有点意外,但也不否认,反问:“不是吗?”
1摇头:“我早就知道你调查过我,你的底细我也早就摸清楚了。你以为我跟你以前一样爱骗人啊?”
他不置可否。
1说:“可是我从来没骗过你,每句话都是真的,也每句话都兑现了。你不是不信我,你是不信你自己。”
他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了,有种维持了许多年的面具被人摘下的感觉。他用过去的经验判断和解读这个孩子的一切行为,唯独没有想到他是真的想跟自己谈恋爱。
他觉得自己在感情里聪明得要死,掌控节奏,游刃有余,唯独没想到感情里的好可以是装出来的,也可以是真的。
他一下就慌了。
1看他脸上表情变了,拉着箱子打算走。他突然想说点什么,但是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因为我年轻时候是渣男所以我也把你当渣男了吧。
他真的慌了,眼见着1要走,他伸手一指桌子:
最终幻想146.0版本开服了,我已经排到了,你现在走,晚上是进不去服务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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