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没有彼岸,而是一关接着一关。通过一关,短暂喘息一下;没有通关,便换一关过。”『保研失败了,苟住就好』O保研失败了,苟住就好 ​​​​

保研失败了,苟住就好

四年前,我们推送的那篇《保研失败了,just lose it》,在过去的四年里,给很多保研失意的人以慰藉。
《诡秘之主》里有段话——“真正的占卜家会明白自身的渺小,命运的伟大,我们永远只能看见模糊的一角,永远只能获得启示而不是答案,必须时刻反省,保持敬畏,谨慎解读,不能把自身看成掌握了命运的智者。”某种程度上,社会科学家们在诠释实证结果时,也应当有类似的谨慎和克制。 ​​​​
新办公室是个单人间,这意味着不用再担心工作时哼歌会打扰到同事了。它朝南,光线甚好,与茶水间仅一墙之隔,颇为方便。前天去泡咖啡时,碰到两个博士生在茶水间里和朋友聊天。他们说,刚才隔墙听到了我的演唱会,其中那首跑调的“白龙马蹄朝西”最是叫人印象深刻。[允悲] ​​​​
给小老板写邮件倾诉,自己和合作者有篇很花心思的文章反复被拒稿,好沮丧。他回复说,"My best advice is just to keep trying. And once you get referee reports, don't just ignore them if they turn out to be negative. See if you can use them to figure out why your paper is not connecting ​​​​...展开全文c
昨天买了台电动车。晚上在校园里骑了几圈——清风拂耳、翩然前行,真香!今天有机会就给别人展示这个新玩具。它很智能,连上手机蓝牙后,座椅感应到压力就自动开启。朋友看后很惊讶,问怎么不用钥匙。我开玩笑说,这是新科技,叫臀部识别,只有我坐上去才解锁。结果他信了,追问我久坐后也能识别吗? ​​​​
最近忙惨了,想休养两天,就问朋友可有度假酒店推荐。他问具体要求。我说,要有适合散步的园子,园里有水系;别离城区太远,一则车程太久,二则难点外卖;若是电竞酒店就更好,还能打游戏;最后,别太贵。朋友想了下答,如果不介意睡沙发,你办公室满足以上全部条件。阿弥陀佛,放下工作,立地休养! ​​​​
夏夜,河边,小贩将投影仪照在桥墩上,接了笔记本电脑,供来往散步的人们k歌,5元一首。我骑车经过,停下听了会,被那位嘶声唱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大叔所感染,决定点一首“浪奔浪流”献给面前的肖家河。奈何已点歌单太长,蚊子又太多。最后,我只好带着遗憾和腿上的两个大包走了。 ​​​​
小城周日赶场子,居民们最爱在傍晚时去买水果。休市在即,瓜果琳琅满目,却很便宜。小学同学家门前有几棵杨梅树,结着我记忆中最靓最美味的果子。当听到他父亲说,这些杨梅在集市上卖不掉时,我很惊诧。这种惊诧,一如我多年后听某名校大佬说他精心培养的学生拿不到flyout。哎,tough market! ​​​​
半夜,我正伏案审稿,忽然瞥见有人影闪过。我紧忙站起察看——昏暗的客厅里,没有第二个人。可坐下没几秒,那影子又在眼角晃动。我起立坐下,反复几次,确定这不是幻觉。乖乖,难道是这稿子的精魂,知我要拒它,前来喊冤?惊惶间,我发现电脑侧面有张被笔压住的纸巾,每隔几秒就被摆动的风扇吹起... ​​​​
老家街上有家叫理斯富的会计师事务所,招牌很显眼。朋友晓得我本科是学会计的,就问我这家是不是国际品牌。我说不是,是本地所,老板是个在这行干了多年的老师傅,姓李。朋友很好奇我怎么知道,问我是不是认识老板。我说不认识,但谜底写在谜面上,用方言把店名念出来就知道答案。 ​​​​
一位长辈在老家镇上有栋楼房,好些房间都空着。她在每屋铺了两三张床来经营住宿,房费15到25块不等。远处村里小学的孩子们来镇上考试或参加活动,常在她家过夜。他们六到八个人挤一屋,离店时会做大扫除、会敬队礼致谢。想起这个故事时,我正刷到朋友圈有人在晒一千多的亲子民宿,无端地一声长叹。 ​​​​
一位前辈说,做定量研究,最重要的是选对问题。数据如建材,方法似图纸。数据可靠和方法恰当之于研究,好比坚固和美观之于建筑物。这二者固然重要,但建筑的价格主要取决于location,研究的价值主要取决于它在理论框架中的位置。理论世界存在于集体认知,晦暗幽深、变化莫测,所以好问题殊为难得。 ​​​​
我读本科那会,大学生活还不卷。有天和俩室友在宿舍打CS,忽然停电了,顿觉百无聊赖。一室友说,咱去石景山游乐园玩吧。另一室友说,倒公交过去得两小时,有这功夫都到天津了。我们立马收拾行李赶火车。天津网吧那会真便宜,十块钱就能包夜。我们玩了两宿游戏就回来了。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浪漫。 ​​​​
《致这些年买了之后在steam里落土的大作》:现实没有如果,人生总是错过。
试玩了一下原神
感觉如果我单身无娃又不做学术
一定狠狠冲了[苦涩][苦涩][苦涩] ​​​​
我和合作者刚在Social Science & Medicine上线的研究发现:在新冠疫情防控政策下,中国男性的吸烟数量有所下降。这一效应在重视家庭的、尽责性人格的、和有家人同住的男性中尤为明显。这或是因为防控政策迫使他们更多地呆在家里,对家人健康的关切令他们减少吸烟行为。O网页链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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