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_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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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equal affection cannot be, let the more loving one be me.
一次次的争辩真的是为了知识的进步吗?头脑发热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但冷静下来之后就知道,最大的原因还是不能真正接受自己很平庸的现实罢了。要慢慢学会和平庸的自己和解。
Chekhov: "To reach a chair of philosophy under forty years of age; to be an ordinary professor; to expound commonplace thoughts—and those thoughts the thoughts of others—in feeble, tiresome, heavy language; in one word, to attain the position of a learned mediocrity, he had stu ​​​​...展开全文c
批评者已经move on了。但毕竟是自己的文章,难免敝帚自珍。我记录一下,看到底以后能有怎样的改善。写的有点长,目的自然也不是用来辩论的。

1. 我们研究的问题已有相关历史叙事。我们的贡献到底在哪?

这篇文章用数据展示了三个现象:a. )曾国藩利用精英网络进行战争动员;b. )战后这些精英的家乡县 ​​​​...展开全文c
张泰苏提到经济史不和历史学互动的缺陷。别人的文章我不够了解。以我们这篇文章为例,我的历史系的三位研究中国的同事都听过我的talk,其中Micah Muscolino给过我们非常好的建议,我们的致谢也提到了他。我不是想用同事来背书什么,只是想破除一点关于这类研究的误解。

【补充一句,在学生时代我也试 ​​​​...展开全文c
#多余的话# 为什么研究政治经济学的人对历史感兴趣?一类原因是因为我们希望理解影响经济发展的制度和文化是怎么演变而来的,另外一类原因是一些经济学的问题在历史情境下可能看清楚。比如之前讨论的文章的motivation之一是看清楚个人是怎么能影响到宏观层面的政治经济结果的。目前经济学的研究暂时强 ​​​​...展开全文c
加州大雨,困在屋里适合反思。【史学研究方法不能分析机制】不是我们的假设。我也认同你这些一般性的建议。如果你对我们7-9页上关于三组historical narratives的简介觉得有什么不妥和缺失,欢迎告知,我们愿意补充和修正。我也可以总结出来,看能否做的更好。
这么说吧,归根到底,我的观点是:如果是史学界以外的学者研究历史问题(这个无比欢迎),并得出了基本和史学界共识一样的实证结论(这个也很欢迎)时,我希望他们能在文中具体解释一下,他们的研究发现了哪些史学界所没能看到的细节和机制,指出了我们的哪些不足之处(这个就更欢迎了),而不是不在文 ​​​​...展开全文c
之前我和@张泰苏 的讨论中,我过度地希望告诉他:瞧,数据能对历史学家的争论有贡献吧,所以我集中讨论了历史学家们关于权力变化和国家能力的争论(可以参见McCord(1993)的一些总结)。结果,他好像更关心的是:你们很多证据我们历史学家都说过,你们凭什么发在经济学【顶刊】上?(没想到历史学家的脑 ​​​​...展开全文c
3)再举例来说,权力的作用到底持续了多久?到底是领袖关系的影响还是战争动员的影响?是只有网络内部人受益还是有很强的spillover? 这些在我们看来都是有意义的。我之前的讨论试图想告诉你也许历史学家能从数据中得到一些新的见解。但你如果你认为你不需要,我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第一篇文章我很熟悉哈。可以简单解释一下。@张泰苏 的总结是文章的其中一个机制,但并不是本文主要的发现和贡献。文章主要是想1)把微观的网络关系和宏观的权力结构联系起来—这一点经济学上研究还不太多,2)用这个例子来看战争怎么影响国家能力—这一点文献上尚集中于税收能力,导致有时候发现内战也 ​​​​...展开全文c
1) 欢迎你提供相关权力结构的文献哈。2)我和你的讨论主要集中在我们的研究对历史学可能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才强调这方面。文章的很多结果对经济学重视的理解现象背后的机制有意义。比如虽然权力增加了,但权力是通过何种渠道增加的?是正式制度还是非正式制度?我以为你不关心,所以没有强调。
第一篇文章我很熟悉哈。可以简单解释一下。@张泰苏 的总结是文章的其中一个机制,但并不是本文主要的发现和贡献。文章主要是想1)把微观的网络关系和宏观的权力结构联系起来—这一点经济学上研究还不太多,2)用这个例子来看战争怎么影响国家能力—这一点文献上尚集中于税收能力,导致有时候发现内战也 ​​​​...展开全文c
我的意思是政治经济学里目前只利用税收来衡量国家能力并不完美,会得出能力增加的结论。所以引入权力结构是有意义的。哪怕读一读文章的introduction就能明白我们的意思?唉,我就此打住了。//@张泰苏:嗯,太平天国战争导致税收整体上涨(依靠厘金、关税)也是清代财政史的基本共识之一。我写第二本书的
第一篇文章我很熟悉哈。可以简单解释一下。@张泰苏 的总结是文章的其中一个机制,但并不是本文主要的发现和贡献。文章主要是想1)把微观的网络关系和宏观的权力结构联系起来—这一点经济学上研究还不太多,2)用这个例子来看战争怎么影响国家能力—这一点文献上尚集中于税收能力,导致有时候发现内战也 ​​​​...展开全文c
感谢总结。这些讨论一方面是出于对自己文章的辩护,一目十行略过文章的读者未必理解我们想表达的想法,这也是我们写作面临的挑战。另一方面,也很希望通过接受批评能把以后的工作做的好一点点。但究竟自己的文章有什么样的读者?随着学科的进展,五年之后十年之后还有谁会看这样的文章?我没有答案。
这是我和@joe_christmas 的一系列讨论的集中整理(从左往右、从上往下依序)。这次讨论从她和两位合作者关于湘军派系的量化史学新文章(O网页链接)引申而来,颇能体现传统史学和量化史学两种学术范式的异同与互动方式。供诸君参考。 ​​​​
1)关于【封疆大吏和中低层官吏】的问题非常好。虽然我们有一些关于quota的结果(对低层重要),但没有看分布的影响。2)关于我们是不是不需要花很多篇幅证明微观机制,而应该更多的衡量国家能力的评论也有道理。我们在后者应该做更多,但没有办法避开前者:前面的结果是计算出最后的分布不同的基础。
多谢@joe_christmas 的进一步回应。我的回应如下:

第一,湘军大员的提拔扰乱了正常的晋升渠道这一结论,依然是史学界早有公论之事。姑且不论这几十年来关于晚清督抚政治的各种系统研究(可以用连篇累牍来形容),连当时的政治精英们(如赵尔巽)都在《清史稿》里有过评论。此外,要说起来对于晚清科 ​​​​...展开全文c
你的【第一】一方面说这个微观机制经常被讨论,另一方面又说总体上其他的机制更重要。这正是仔细看数据的意义之一啊。而且,我们还发现,并不是单纯的军功,网络影响到了很多没有直接参加战争的人。如果这些你认为都是细节或者不相信,我们也好奇能继续做什么。期待更多的讨论哈。
多谢@joe_christmas 的进一步回应。我的回应如下:

第一,湘军大员的提拔扰乱了正常的晋升渠道这一结论,依然是史学界早有公论之事。姑且不论这几十年来关于晚清督抚政治的各种系统研究(可以用连篇累牍来形容),连当时的政治精英们(如赵尔巽)都在《清史稿》里有过评论。此外,要说起来对于晚清科 ​​​​...展开全文c
@张泰苏 提到的这些问题都挺好。我不确定什么样的回答格式更合理。暂时把粗略的回答放在这里。我和合作者很愿意和@张泰苏 进行一次对谈,讨论这个研究的局限。

1) 对国家能力的实证基础是什么?我们看了两组证据,主要是权力如何偏离了依赖科举制度的分配,发现前面微观的机制可以解释宏观偏离的一半 ​​​​...展开全文c
Web of Power: How Elite Networks Shaped War and Politics in China O网页链接 //@nobody_1995:请问第一篇论文的题目是什么?想读读,谢谢!
第一篇文章我很熟悉哈。可以简单解释一下。@张泰苏 的总结是文章的其中一个机制,但并不是本文主要的发现和贡献。文章主要是想1)把微观的网络关系和宏观的权力结构联系起来—这一点经济学上研究还不太多,2)用这个例子来看战争怎么影响国家能力—这一点文献上尚集中于税收能力,导致有时候发现内战也 ​​​​...展开全文c
第一篇文章我很熟悉哈。可以简单解释一下。@张泰苏 的总结是文章的其中一个机制,但并不是本文主要的发现和贡献。文章主要是想1)把微观的网络关系和宏观的权力结构联系起来—这一点经济学上研究还不太多,2)用这个例子来看战争怎么影响国家能力—这一点文献上尚集中于税收能力,导致有时候发现内战也 ​​​​...展开全文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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